康鴻達:“”
康鴻達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臉色白里發青,好一會兒都沒說出一個字來。
而顧玦也不在意康鴻達的反應,嘴角勾起一個極輕極淺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又道:“我在北地守了六年,我返回京城后,從未有過逾矩,但既然顧瑯不放過我,非要置我于死地,那反了又如何?!”
他的心里自有一桿秤,只要他自己知道他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天下,對得起父皇與母后,對得起他家的小姑娘那就夠了,他不在意名聲,也不在意那些無關人等的看法!
顧玦神情清冷,眸光沉靜,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強勢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傲氣凜人。
沈千塵專注地望著著顧玦,眼眸晶亮。
她的王爺本該就是這個樣子的,他強大、聰慧、堅定、理智、清醒,每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
前世,她一直仰望著他;這一世,他卻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禮親王原本想勸顧玦別沖動,且冷靜,有話好好說,但聽到這里,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緊緊地抿住了嘴角,沉默了。
過去這一年,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顧玦自從凱旋回京后,一向安份守己,是皇帝容不下他,覺得他功高蓋主,所以一直在沒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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