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展一夾馬腹,驅使馬兒往北而去,全然沒有回頭。
今天他得償所愿,他得到了并非是報復父親、嫡母的快感,而是一種掙脫枷鎖的暢快。
云家,再也束縛不了他了。
云展策馬又回了宮,神采煥發。
他心情好,就有些話多,見到顧玦時,把他方才在伯府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說了。
“哈哈哈”唐御初不客氣地笑得不可自抑,眼淚都笑出眼角了,“喂,老云,你是小孩子嗎?在外頭跟人打架打贏了,還要找長輩炫耀一下?”
“噗!”薛風演一不小心就把嘴里的酒液給噴了出來,換來好幾人嫌棄的眼神。
唐御初一邊大笑不止,一邊還挪了個位置,躲得遠了一點。
云展:“!”
云展被唐御初笑得惱羞成怒,愣了一下,才反駁道:“誰炫耀了!我這是‘復命’!”他在“復命”兩個字上加重了音量。
他此刻放松的樣子與他剛才在云家時判若兩人。
他的貼身小廝在殿外也聽到了云展與其他人笑鬧聲,再回想方才在云家的一幕幕,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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