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現實點,如果今天顧玦依舊是宸王,他與沈千塵也許還能多甜蜜上一段時日,但現實是顧玦已經登基了,是大齊天子了。
思緒間,一部分外命婦打量沈千塵的眼神中,染上了幾分說不出是同情是羨慕還是唏噓之色。
新皇后終究是太年輕,也太天真了,恐怕是從前在宸王府一個人獨大慣了,以致忘了今時不同往日。
身為皇帝的女人,難道她在后宮也想一人不獨大,不許新帝納妃嗎?!
她不僅天真,而且還可笑,更狂妄!
“”端郡王妃面色僵硬,眸中掠過一抹不以為然。
李太妃安撫地拍了下端郡王妃的手,笑容親和地開口道:“是不是賢后,確實不由我們說了算,應該由皇上和太后娘娘說了算。”
說著,李太妃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坐于上首的殷太后,笑容漸深,目光幽深。
皇后也不想想,太后還好端端地坐在這里呢!這后宮還由不得皇后在這里耍六宮之主的威風!
殷太后慢慢地用茶蓋撥去浮在茶湯上的浮沫,動作優雅,不疾不徐,氣度高貴而沉靜。
眾人的視線全都涌向了殷太后,神情各異,等著太后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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