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聽慣了這種淡淡的語氣,下意識就答應了,隨即又覺不對。
“不是,孤憑什么聽你的?”
江淮之一貫溫和,此刻講話卻也不是很客氣。
“江山社稷并非兒戲,莫要夾帶私人恩怨?!?br>
李乾景扁扁嘴,也沒問為什么,便在折子上落了御筆。
他很煩他。
但那自出生便建立起的信任,沒有那么容易被取代。
江望之冷眼瞧著這一切,忽然冷哼出聲。
“三弟當真是當慣了這高高在上的太傅大人,對待殿下也是這般吆五喝六的么?”
“為人師者卑躬屈膝,倒不如為奴來得更合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