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微勾唇角,眸中是少見的寒意。
“乾景。”
他淡聲開口。
“讓他出去,我有話與你說?!?br>
“你要干嘛?”
李乾景連日以來本就心煩,被他們一人一句吵得更是頭疼。
“弒師之名遺臭萬年孤真是不想背,可孤真快忍不了了。”
少年泄憤的話半點也沒威脅到他。
“那我便再與二哥過上幾招,消磨消磨時間好了?!?br>
李乾景肉眼可見地要炸毛了。
“你下去?!?br>
他狼毫筆一摔,便瞪了那個滿口禮教的江家二郎一眼,又轉頭恨恨地盯著他真正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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