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依舊對(duì)她走的每一步道,行的每一次禮不滿意,小娘子終于忍不住發(fā)了脾氣,給人罵了一通后,自己跑去京南那處栽滿竹子的宅邸里躲清凈。
江淮之還是不在。
她坐在那日梨花樹下的小秋千上,有一搭沒一搭晃著,心中頓生委屈。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若與李乾景入了洞房,就真的再也來不及了?
他若是不喜歡她,又何必哄騙她,讓她幾近絕望。
這般想著,她小手捂住臉,竟是放聲哭起來。
屋中人聽到動(dòng)靜,抱著一餅新壓出的茶葉走出來,驚訝地掩了掩口。
“小柚子?”
江縈月一眼便認(rèn)出來是她,忙跑過去扶她。
“你怎么在這里哭呀?”
熟悉的聲音入耳,符柚濕著一張小臉抬起頭,眸中頓時(shí)愈發(fā)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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