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抬眼,卻恰好瞧見江喚拖著一副殘軀,從樹后緩緩走出來,驚得一下子站起來。
“阿喚,你……”
說罷,似乎又顧慮哥哥在場,生生咽下了后面的話。
江喚一身玄色短衣血跡斑斑,瞧著一夜未眠虛弱不堪,走近了看到她那紅腫的左臉微微泛起白皮,眸中悲憤交織,開口發(fā)顫。
“疼不疼?”
一直安安生生坐在石凳上、面含淺笑給哥哥講故事的江縈月,只聽了這三字,眼淚倏忽便像那剪了線的珠子,滴滴噠噠砸落在地。
“不疼的。”
她低聲回應(yīng)。
“母親一點(diǎn)也沒有用勁。”
他聽得鉆心得痛,回身一跪,便伏在了江淮之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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