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軍職,你要面對的,不僅僅是朝堂上拿著實權(quán)的朝臣,”鐘槐只聞茶香,不品茶,“云都的口舌,會壓得你不能翻身。他們不會讓你再回到戰(zhàn)場,你便只能做陛下寵愛的公主。”
容清樾鴉羽般的睫毛垂下,落下一片陰影。
鐘槐在她十歲那年就做了她武學(xué)師傅,對她的志向了解透徹,對于她來說,卸去軍職并非最讓她不舍,而是在于這個軍職卸的容易,再拿起來就難了。
“師傅,”容清樾喊了他一聲,“我出征為國,卸甲為兄,不悔。”
她出征是為國,只希望國家不再孱弱,不需要再以兄弟姐妹作為犧牲,今國力尚可,她總該為兄長做些什么,至于以后事以后談。
鐘槐哪能不明白憫宣太子在她心中的位置,嘆息不再勸。
***
從王府出來,容清樾騎馬往梵南城的西北邊去,陸伯良的家在那兒。
陸伯良的妻子甄瑤捧著大肚子在院里亭亭如蓋的樹下繡著給孩子的衣物。
見她來,甄瑤喜笑顏開,扶著腰艱難站起來,容清樾急忙過去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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