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搜遍敵人尸身,什么有用的東西都不存在,乍一看還真像山匪前來打劫。
沖著百人之軍前來打劫,說出去也好笑了些。
“都是無名之人,”鐘槐說,“他們不怕你能查到。”
容清樾舉起用自己的血在絹布上畫下的東西,讓子廈看了一眼,隨后冷笑一聲:“翩舟城最遠的山在十里開外,山匪——呵。”
鐘槐也接過看了看,搖頭表示他也沒見過這個圖案,凝聲道:“陛下年紀大了,朝中一些人有些安奈不住了。”
今上年逾五十余,儲君未定,她是陛下圣寵的孩子,回京后她無論看好哪一位皇子,都意味著朝局的改變。
沒有人愿意看到這一幕。
熊熊火焰倒映在眼瞳里,容清樾將袖子斂下遮住包扎過的地方,淡聲說:“儲君之位事關重要,陛下自有打算,豈是我等幾言能影響的。”
若是阿兄還在世,儲君之位無可爭議,只是如今,云都的兄弟與她關系都如溫水,誰當儲君,她都懶于關注。
鐘槐無奈搖頭,曉她不想插手,便不再試探她的意思。
外面事端平息,茗生牽引著李緒下了車,走到篝火前尋了棵樹靠站。
容清樾收了與子廈談話的聲音,眼眸轉向李緒,他面上再不是空無一物,那條青布規整的遮在眼前,青布穿過耳側,在腦后栓了結,這樣旁人不能再一眼看到那雙眼的空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