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組建時,陛下便承諾過,她們不屬于都君,乃臣的私兵。”容清樾陳述道,“既是私兵,即便兵符交還于陛下,她們的統領權依舊在臣的手中。”
昌寧帝挑眉:“在天子面前說這些,不怕朕治你一個擁兵自重之罪?”
“赤火僅一千人,擁兵自重也威脅不到陛下的安全。”容清樾微微抬首,“臣也未有登高之意,赤火的存在只為家國至親。”
昌寧帝并未因她的話而感到憤怒,只寵溺的看著女兒,最后為她自身被寵出來的傲氣笑著無奈搖頭:“父皇的承諾永久有效,赤火是你的就是你的。有些事你想做就去做,出事了有父皇為你兜底。”
昌寧帝知道她回來云都是為了容琰的身后事。
兄妹倆的感情最為要好,當年與西佑和談的事儀本就有諸多蹊蹺,她回來找一找事端正合。
“臣自當盡力而為!”容清樾拱手道。
“時辰不早了,快去看看你祖母吧,她等急了。”昌寧帝估量著時間,對她說,“早些去,別誤了宮門下鑰的時辰。”
“臣告退。”
她走得利落,讓昌寧帝一下沒能反應過來,望著她的背影,手抬了抬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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