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氏瞳孔微擴,略顯詫異,她以為殿下述職之后又要趕去別處出征呢。
不過這樣親昵的舉動也極大的安撫了孔氏一行人亦夢亦幻的不安。
是夜,公主府里好不歡快,容清樾大方的著廚子烤了全羊讓全府上下分食,被陳酒幾壇,讓不用守備的仆役痛快暢飲。
容清樾雖常年與邊關武將一起吃喝豪飲,酒量不在話下,但她不喜酒控人心智的感覺,總是虛無縹緲。
今夜與仆役小酌,微醺,早早回了寢殿,站在窗下觀月。
肩上陡然一重,容清樾回頭,孔氏拿來大氅為她披上,孔氏道:“春日夜寒,殿下受的傷未好,不要著涼了。”
太久無人這樣服侍,容清樾一時不曾適應,隨后應了聲‘好’。
孔氏站她身后不曾離去,溫聲問:“殿下回來有什么打算?”
“既然回了云都,就先褪去這身盔甲做回我的閑散公主,好好閑上一閑。”容清樾卻了發冠,青絲如瀑垂在身后,尾端用一根紅繩束著。“姑姑的府宴是什么時候?”
“后日。”孔氏低頭答道,“長公主殿下說此宴是給您接風洗塵,您無論如何也得去露露面,讓她好好瞧瞧。”
“嗯。”容清樾手反背散去紅繩,“后日著人去春霖街買些馬蹄酥和荷香雞,姑姑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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