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燃起燭燈,屋外的仆人們打著燈籠四處找人,幾人成行,也不知有幾人是真心在找。
容清樾坐了整個下午,腰背酸疼得緊,扶著滿頭金釵往外走,容鈴兒心里一緊跟出去:“如何會將人藏著,質子許是在府里待膩煩了,偷偷跑了出去,再等等就會回來了。皇姐等累了,不若先回去,明日找著了人,皇妹再請您過來?”
“皇妹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比萸彘行?,“質子眼盲,他一個在云都人生地不熟的人,如何偷偷摸出府去,出去了見誰?罷了,我懶得陪你繼續你演戲了,沒意思,累的慌。”
“阿廈?!?br>
聽見喚聲,子廈從廊柱跳出來,狼似的眼睛盯著六公主,片刻將目光轉回自家殿下身上:“殿下,六公主囚人的石室找到了,在后園假山里?!?br>
子廈不想驚到殿下,故而不曾說明石室可怖的景象,只那雙盯著六公主的眼睛愈發冷。
只見容鈴兒的臉色變了幾變,手指掐入肉中迫使自己冷靜不要驚慌,咬著牙道:“皇姐沒有皇令便肆意著人搜查我的府邸,還有沒有將父皇放在眼里!你就不怕我去父皇面前參你一道!”
“參,隨便參。你瞧陛下偏你還是偏我?”容清樾有恃無恐,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從袖帶里拿了出來,“皇令而已,讓你看看,興許以后見不到了?!?br>
沒想過她早已拿到了皇令。
容鈴兒頓時血色盡失,她已經有皇令,說明父皇也已知曉她做的那些齷齪事——
子廈引路,容清樾跟著他往后園的假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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