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茗生的能力被幾個小太監打斷腿?
是他怕給李緒惹事,不敢還手。
容清樾站著不動,雨豐明眼地起身帶著她往茗生他們住的屋子里去。
只能說皇宮里她去的地方還是少,竟沒見過比壓質司給質子們住的屋子更破的,冷宮里的娘娘住的都還是全磚全瓦的殿宇,這里竟是一塊全的都找不出。
屋宇年久失修也不見有人上報,明顯是想苛責居住在此已無家可回的那些質子。
雨豐殷勤地為她撐簾,生怕她碰到這污穢地的臟污,容清樾彎腰進去,茗生雙腿蓋在黑黢黢的被子下。
他見到來人,坐于陰影中嘲諷道:“茗生有幸,在死前還能見到公主殿下。”
容清樾立在堂內,攏袖在腹前,微微側身看向候在門口的雨豐和菡萏,兩人會意退出屋外到聽不見談話的地方。
“公主許諾輕易,卻一點都不想兌現。”
“一個作死,一個尋死,便是我許了諾,我又怎樣將一心入地獄的人拉回來?”門外擋光的簾子讓雨豐拉開了,一筐光影將她籠罩在其中,“六公主的品行和長公主的為人,你這個南啟通曉百事的趙京恒的兒子比我這個北晉的公主都要更加熟知,我說的對嗎?趙茗生。”
手指攥緊此前厭惡得作嘔的被子,他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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