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書頁,容清樾撩開遮擋的車簾,問此時跟在馬車側旁的子廈:“李緒最近在壓質司怎么樣?”
子廈一臉茫然,半晌后回她說:“質子送去壓質司前,我給了那雨豐公公好大一筆報酬,他應當會好好待質子吧?”
說得一點底氣都沒有,容清樾挑眉看他:“你是同我在外久了,沒見識過宮里的人,他們豈會因你給了錢就依你之言做事,要讓宮里的宦官聽話,錢、勢力缺一不可。”
子廈眨巴眼思考一下,說道:“殿下的意思,他們不會善待質子?”
“大概,”容清樾不把話說滿,吩咐他道,“過兩日找個時間,你尋人去宮里邊瞧瞧,若是過得好或被姑姑帶走了便不用管,過得不好,你明白該怎么處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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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垣長公主府。
長公主倚在貴妃榻上,兩串玉珠拎在手上,輕輕碰觸,叮當作響。她眼眸輕抬,勾勒的眼角冷然,看向跪在榻前的男人,出聲:“這么說,本宮那個好侄女,就這么輕易的將人提走了?”
面首冷汗涔涔,壓根不敢抬頭,喉結滑動幾下才敢開口:“六公主要人,壓質司的人不敢多言,只得眼睜睜看著六公主將人帶走了?!?br>
長公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只問:“壓質司現今是誰管著?”
“前年壓質司司官年老還鄉,壓質司只剩幾個茍延殘喘的質子,便一直未找人接替這個位置?!泵媸状穑骸艾F在是二等太監雨豐在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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