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不會因這些貴公子隨意的打賞便迷了心,也只有他們的堅定才能給樊娘這樣的底氣。
“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豪言已經放出,陳可青豈容他人這么輕易將他的面子壓在腳底下踩,頓時怒了:“我管你有價無價,今日我兄弟看上的,都要帶走。來人!”
陳可青身邊的護衛得令,刀刃都已出鞘。
菡萏上前一步,擔憂:“殿下……”
容清樾手指晃了晃,讓她安心。
“陳兄,陳兄消消氣!”坐臺下看半天戲的蕭燁白見周圍劍拔弩張,搖著折扇起身勸架,“今日這些藝伎都長得一般,兄弟還看不上。陳兄的好意心領了,讓這些兄弟收了刀,別把掌柜的嚇著。”
瞧瞧,多貼心。
樊娘多不由看了這個人兩眼,她在云都還沒見過這位公子,聽他們的談話,是玄關侯的世子。
玄關侯……
樊娘抬頭往上看,三樓雅間的貴人不曾露出頭來,許是聽著就知下面發生什么事。
有蕭燁白在一旁勸著,樊娘作為賠罪拿了兩瓶樓里最富盛名的酒——玉露清霜給陳可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