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國弱讓哥哥代替自己死在異國,所以習武從軍;又因為哥哥,放棄用近十四年光陰得到的東西。
她的一腔沸騰的血,居然因為靈堂小事,就被看作冷血。
著實可笑。
容清樾找他從不帶隨從,這次來也靜悄悄。
茗生講完驀然抬頭,與站在門欄旁的人對視一眼,嚇一跳,回過神來行禮:“殿下安。”
容清樾頷首,跨過門檻進去。茗生很快搬了一把椅子出來。
她沒坐下,目光落在放在花壇上介于光影間的琴,抬眼時李緒已側過身來:“殿下。”
容清樾問他:“我有一位堂妹近日成婚,你可想同我一起去?”
“我可以去。”他不知何時往陰影里退了一步,光束穿過凌亂交錯的葉隙,落他眼紗,“不過——一個面首,殿下拿得出手嗎?”
譏誚意味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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