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赤紅云霞遮滿天際。
孔氏聽從吩咐,只為容清樾準備一輛不失身份的馬車,出門檢查時愣了下,笑著讓人換了殿下二十生辰陛下賞的馬車,馬車由內而外的透露著一股奢華,車廂四角雕的飛鳳,鳳腳下掛著鈴鐺,隨風輕動響聲清脆而不吵人。
容清樾難得愿意好好捯飭自己,發髻高高挽起,頭戴珠翠映襯宮里司衣司新送來的銀紅金鳳引珠輕紗裳,菡萏給她畫了較為柔和的妝中和紅裳的銳意。
眼看時辰差不多,準備上馬車去蔣國公府,還沒跨出府門見到那奢華馬車不禁皺眉,門外的孔氏一直使眼色,轉眼看到李緒一身水藍色寬袖長袍,眼紗換了一條白色,似一棵挺拔高直的松。
容清樾腳步不停,淡淡提醒:“走吧。”
茗生推著輪椅想跟上主子,被梁郝攔住:“你腿腳不方便,今天婚宴人多眼雜,你跟去也無用,殿下說不必你去了。”
抓著車轱轆的手用勁力氣,扳不過梁郝,茗生恨恨泄氣:“你們殿下最好將我主子全須全尾送回來,否則我便是拼了命也要你們死!”
梁郝呵呵冷笑兩聲,諷道:“就你這模樣,跟過去要是你主子遇到刺客,危險可能還要更大幾分。”
“你!”茗生看著馬車后跟著浩蕩的侍從,明白梁郝說的沒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公主無論花言巧語將那些保護、諾言說得多么好聽,自從進了北晉,主子受的傷就沒少過,他怎么能放心?
只是他如今……的確保護不了主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