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可看清是哪家小姐公子被盯上了?”二樓臨窗酒桌上小碟子里的腌花生幾近未動,有人興致高高地問身邊眼神好的友人,“朝陽這邊好久沒有見到真見血的事了,你們說,最后那兩個人能活下來嗎?”
鄰座的人喝一口烈酒,說:“聽旁邊人說幾十人圍殺,我看懸。身穿不菲,也不知是哪家的繼承人遭難。”
“我看那女子身手不凡,結局倒也不一定就定下了。”
他們說話聲音不小,樓下皮棚也多是討論前方的人,方臨清眉心突跳,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節抬高,平兆會意仰頭詢問。
“老哥,你可看得清被圍殺的人穿著什么樣的衣裳?”
趴在窗沿的男人擺擺手:“看不清人,只知道是一個女的,好像穿了一身紅衣,他身邊好像還帶了一個穿藍衣的男子。怎么,你認識?”
今夜穿紅衣的女子數十,紅衣身邊配藍衣男子的卻少。
雖不是唯一,保險起見方臨清讓平兆前去看看,要真是她,一定要救人。
平兆不愿:“公子,你一個人在這,我不放心!”
“我的命令,你必須去做。”方臨清拍了拍身下的輪椅,“有這東西在,只要不是武功高于你的人,都近不了我身,你放心去。快去!”
公子都快急得伸手趕人,平兆怕他動氣,只得悶聲去看前面的情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