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不打擾其余上香的香客,關押容鈴兒的禪房在最里面,起火時*最先波及的乃那殿宇,禪房旁還有高墻,便是燒到殿宇,也能及時發現,殿宇旁都有水缸,根本不會出現所有人都去救殿宇的火而來不及顧及容鈴兒的情況。
除非那些人故意看著容鈴兒身死。
若是如此,那承安寺的所有人都得懲處。
唯一可能供得上線索的人還被處決,不得不說過于巧合了。
容清樾利落起身,戴上帷冒由外向里拉開門向外走去。
轉頭甫一看到子廈原本白凈的臉易容成一個粗獷大漢,再換一身平日富商家小廝的衣裳,讓容清樾沉重的心情有所緩和。
子廈知道她在笑什么,面色不虞地摸摸臉上刺人的假胡子:“屬下本就長這模樣,小姐笑什么?”
容清樾咳嗽一聲,把笑意憋了回去。
***
容清樾去陳豪宅子里褪去易容,換回出來時的衣裝,順著宅子下的密道躲開城里時刻盯著的視線,騎上準備好的馬回了公主府。
進門,梁郝便跟了上來:“殿下,穆淙先生在萬靈谷走不開,讓邵群南先來為殿下做事。”
“邵群南?”菡萏抱著剛從街邊買來的糖炒栗子,在容清樾身后歪頭,“他不是前年才拜師穆淙先生門下,才十四歲,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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