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樾對此沒有絲毫寬容,她猜得到祖母對這些人的來歷心知肚明,可她不容許有人監視著祖母,將她身邊發生的事情一件不落的說給旁人。
她是為自己好,太后又能說什么,由著她辦,只說:“你姑姑常年居于宮外,這些年進宮的日子也少,安排這些人也是想最快知道我的現狀罷了。”
容清樾用臉磨蹭祖母肩上有些硌人的絲線紋路,不欲說話。
姑姑不是祖母親生的孩子,乃先帝寵妃明德貴妃唯一留存長大成人的女兒,也是今上那一輩唯一保下的公主。
祖母作為先帝迫不得已娶的皇后,曾在先帝與明德貴妃那受過不少委屈,常情講她當不會喜歡姑姑,甚至是厭惡。可實際講,祖母將她當做親女兒一般,袒護著、寬容著。
從前她以為是祖母膝下的女兒都遠嫁后亡故,所以將思念寄托在姑姑身上。姑姑對祖母也算敬重,祖母每病都會盡快進宮侍疾,待她也足夠親厚。
現在仔細回想,姑姑對祖母,好似更多是防備。
***
應付完一波又一波的來客,午后容清樾再次躺下入睡,這一覺睡得不算踏實,兩個時辰不到就醒了。
寢屋里燃著燭火,絨絨光亮,菡萏和孔氏在外室弄針線活計,子廈越過門檻把從街上買來的吃食交給菡萏,往寢屋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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