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著吧,府里不缺錢,多養一個人足夠。”容清樾抬手讓菡萏停下為她挽發的動作,找了一根象牙髻隨意挽個結,松松散散垂在身后,“你留她在府里,準備讓她干什么?灑掃還是近侍?”
她要去書房,孔氏在前頭提燈,聞言搭話說:“這姑娘才買來,什么規矩都不懂,如何做近侍?前院灑掃正好缺人,讓她去罷。”
“姑姑,灑掃活累,那孩子過得苦,就別安排她做這個了?”菡萏遇見殿下之前也是苦日子里淌過來的,看到與自己何其相似的小孩,總會忍不住動惻隱之心。
孔氏不回頭,含笑說:“殿下才是做主的人,我只是提個建議。”
菡萏抬眸,希冀著。
容清樾順勢而為:“就依你這丫頭吧,讓她和你一起做近侍,她不明白的你得負責多教。”
“謝殿下!”菡萏喜笑顏開。
入了書房,孔氏和菡萏自覺無聲退出去,殿下處理事情時她們在旁沒什么用處,也不該聽她們不能聽的東西。
子廈護衛不力,于院中自領鞭子,長鞭破空的聲音響徹耳邊。
梁郝站在書案前方。
容清樾提筆在紙上圈圈畫畫,頭也不抬的問:“確定太后身邊的人只那幾人?”
“是。”梁郝說,“一共查出十一人是長公主安插進永孝殿,趙尚宮已在一月內用各種罪名將人替換。只是全部換下,長公主那邊定然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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