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本意訓犬。
進武營是訓犬的地方,進了這里他們都是進武營的犬。
“你曾有父母,可有姓氏、名字?”
“只記得姓子。”子廈垂眸,他不曾記得自己的名字,只記得娘親總叫他‘阿寶’。
殿下給他賜了新名字:“叫子廈吧,舍了進武營的枷鎖,往后就是我身邊的人了。”
“你要記住,是你選擇成為我的近衛,將保護我作為最主要的責任。日后,你若是做不到,我會選擇放棄你。”殿下稚嫩的聲音說著再嚴肅不過的話。
子廈雙膝磕上地面,俯首保證:“殿下是我的再造恩人,我會用盡一切護殿下平安,死而后已。”
管事呈上的藍瓶紫罐被丟棄在堂內桌上,子廈不遠不近的跟在兄妹二人身后走入冰天雪地里,離進武營越來越遠。
***
李緒只受了些皮外傷,但他身子孱弱,大量體力消耗后,回來后半夜便發起高燒,茗生守到天明才好轉。
第二天醒來,得知她肩胛傷得嚴重,他本想不顧體弱去見她,但來來往往的客加之太后到來,孔氏提前遣人來不要過去,免得被太后遷怒,被困在西院,讓他根本找不到機會去見她。
又一日天光熹微,梁郝身后兩個侍衛綁著刺客,過來找李緒時,他早已因睡不著坐在槐樹下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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