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有人告訴他,長成什么樣不是他的錯,是因為這個欺負他的人才有錯。
李緒咬住下唇,閉了閉酸澀的眼眶,忍住那股長久以來的委屈,忽然咧嘴笑了聲,困住他多年的魔障仿佛就因這樣一句話破除。
容清樾看見他手搭了下腹部,猜想梁郝去時太早,他還未用多少早膳,讓孔氏去為他備早膳,“再過兩月,你便二十了?”
李緒怕暴露情緒,輕輕應了一聲:“嗯。”
“馬上就要及冠了呢……”容清樾低聲呢喃,忽而轉了個音調,“這次刺殺不成功,你的皇兄可不會善擺干休。”
這次刺殺可直觀看到,南啟的皇位爭奪已有苗頭,他那幾位皇兄的品性,他們要奪得皇位必然不會留下任何一個兄弟。
他是南啟眾多皇子中最弱的一個,母家沒有背景,身殘體弱最好拿捏。他身死北晉,能給登基的任何一位兄弟帶來偌大好處,既能減輕障礙又為日后攻伐北晉找到借口。
李緒收拾好情緒,說:“我的幾位兄長年紀較長,個個身份尊貴,在我離開南啟之前,他們已經開始暗自整頓皇室子弟。”
南啟皇室的混亂,可不是從他成為質子開始,很早便埋了禍患。而他只是龐大隱形棋盤旁棋奩中一顆無用棋,可以落下也可不落,可殺也可不必殺,所以高如惟才會放心讓他成為質子。
“我背后無依無靠,孑然一身,南啟的皇位最終只會在他和四皇兄手里決出。我在北晉不死,他們登基也會找機會接我回去,如水里的魚親自躍進捕魚人的網兜里,生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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