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宋時雨主仆的禮數噎在喉嚨里,她身后的侍女氣不過就要指責,被她壓了回去。
宋時雨自當沒有聽懂他話里的嘲諷,順手接過她故意放在蕭燁白這里的玉佩,莞爾一笑說:“多謝蕭世子替我收著,時雨還以為不見了,急得找了好些天。”
“那可更得收好,畢竟是宋小姐祖母留給你的東西,你說是吧?”蕭燁白皮笑肉不笑的,“玉佩宋小姐已拿到,若沒什么事,就請回吧。”
他側身朝門外伸手,倒是有禮得很。
“不急,不急,我與兮冉一路走過來,可否在侯府討一杯水喝?”
蕭燁白不曾想到,這個女人臉皮會這么厚,皺著眉正要說:“丞相府與侯府不過……”
周管家冷不丁出聲:“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宋小姐喝茶還是冰飲?”
蕭燁白扭頭瞪他,這人先前還說‘可惜了’,現在又獻殷勤。
“一杯淡茶就好,麻煩了。”宋時雨溫和有禮的朝周管家應道,隨后對蕭燁白說:“蕭世子,我今日來,除了要回玉佩,更重要的是為了報答你那日的救命之恩。”
蕭燁白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要怎么報答?”
宋時雨臉不紅心不跳,坦坦蕩蕩的說:“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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