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嫵貼近他,很近很近,視線只盯著喉結,暗含意味,“風月話本里有什么道理可講,不過是尋個由頭,兩個人共一處尋樂罷了。”
他不解:“阿嫵為何要看這些?”
崔嫵臉色一變,將書撂到一邊去,不高興道:“官人自己不上心,從來只顧著自個高興,還問我為什么不喜歡同你……行房,我也不懂,只能看些書,想弄明白書中女子為何人人著迷此道,好給咱們行事添些意趣,罷了,官人嫌惡,不念了。”
謝宥被她訓得耳熱,又把書拾了回來,“若是能教你開心,我自然是愿意學的。”
說這話時,書頁都被他掐皺了。
“那便快念。”
“怎……怎的好燙?李生埋著再不肯出,筆管粗的麈柄在她津津徑道……竭力……春娘叫個不住……”
謝宥像開蒙小兒,從未讀一本書這般艱難過。
崔嫵見他臉紅得著實可愛,在他耳側親了又親,額頭貼著他發燙的耳廓,呼吸拂出。
謝宥圈著她的那條手臂,越收越緊。
念完了,謝宥偏頭與她相抵,眼似火炭:“那阿嫵……到底想我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咱們一起找一找,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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