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做對了。
崔嫵求道:“你也讓我歡喜,好不好?”
謝宥意動,可看外頭還是白日,便扶住她肩膀,字字艱難:“阿嫵,時辰還早。”
行事也要循時,不可白日宣……況且這里還是書房。
崔嫵喃喃道:“晚些我就沒這個心思了,算……”
忽被一股力道壓住,驚呼聲沒在纏吻之中。
謝宥再不猶豫,撕扯去阻礙,抱她稍高,秉炙杵緊搗了那潺潺妙徑,惹得崔嫵驚呼,卻又淌個不住。
他也感知到了這一回不同,阿嫵徑道潤柔,又肯容留他,甚至……在纏他。
兩情契合之時,最牽動神魂,謝宥已經顧不上輕重,不給崔嫵掙扎告饒的機會,目視著那蠢物,把她寸寸霸占。
崔嫵淚茫茫、汗津津的,冰酪在一搖一晃下,徹底消融,手臂細白如年糕,繞著夫君的脖頸,纏著他的手臂,讓自己不至于孤立無助。
謝宥也早忘了還是白天,是在書房,是該靖愚明理,一曝十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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