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就看見崔嫵手腕上的珠串,又看向趙琰腰上少了一半的長壽寶玉,還有二人同樣打濕的半個肩膀,謝宥笑意漸淡。
趙琰看看他,又看看崔嫵,真是般配,不過也只是表面。
趙琰好奇謝宥到底知不知道崔嫵的
本性,這對夫妻是怎么把日子過到一起去的?
他開口,卻是為別的事:“謝三郎覺得,魏國公的事皇城司該從何處查起?”
“比起查殺手是不是魏國公派的,不如查魏國公在做的生意,買賣往來痕跡頗多,不過這件事并未得官家重視。”
崔嫵垂目不語,她當夜就與謝宥說了魏國公和漆云寨交易的事,反正趙琰也知道,她只是沒想到官家竟一點不在乎。
魏國公也清楚這點,殺手被滅口之后線索全斷,就算猜出是他派人刺殺,也難查到他身上,但做生意就麻煩多了,要想撇干凈關系可不簡單。
只是官家仍舊以為這藥粉同前朝五石散差不多,而且那藥價比黃金,只在權貴之間流通,出不了什么大事,因為未多加理會,甚至他在批劄子疲累的時候親自試過一回。
甚至想得更深一點,魏國公的生意做得很大,怕是官家私庫也要這些銀子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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