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琰看向崔嫵,緊張得忘了吞口水。
“是他!是他!是他丟的!”崔嫵的手指差點戳到趙琰的眼睛。
“我阻止過他!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崔嫵雙手合十誠心請求,“我家里有錢,金銀珠寶,地契銀票,你們跟我家要,我夫君都會給的,季梁河碼頭還有幾個鋪子日進斗金……”
趙琰扯了她一把:“你在胡說什么?”
崔嫵道:“他們不敢殺你,但指不定要殺我呀,事不過二,我不能再惹惱他們了。”
“那是事不過三……”
“衙差”正想讓他們住嘴,火堆那坐著的頭領走了過來:“怎么多出個女人的聲音?”
離了火堆,夜色昏暗,彼此都只能看出一個輪廓。
“她說自己是謝府的息婦,司使夫人,我們就一塊兒帶回來了。”
頭領不滿:“帶她回來做什么,一早就該把這個女人扔了!對面只要一個。”
“要不,殺了?”手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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