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木杖在手里轉了個圈,謝宥仍在分析:“要么是朝中有人與漆云寨勾結,那大抵是魏國公,要么,漆云寨……是想拉攏我?還是說,有人想借此提點什么事,栽贓的可能卻不大……”
崔嫵聽他說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又拿過那根手杖觀察了一下,心中也有了猜測。
她問道:“官家打算怎么處置那枚令牌?”
“不知道,官家沒說,召我入宮只是為了巡鹽的事,不日應該就會下旨,先往登州的幾個鹽場巡視,再下江南東西路見鹽商,鹽官,這一趟非一年不可回轉,我想帶著你一塊兒去,到時再請外任,咱們幾年內都不必回京。”
“為何要請外任?”
謝宥只看著她不說話,官家說回來便可拜相,但家不安何以安天下,他不愿在朝中冒進,常言道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劄子賬本所言不可盡信,不若請個巡查的差事,看盡這靖國百姓和地方官,萬事有數,才能做一個好官。
還有,他既不能對母親不敬,也不愿妻子再受委屈,夫妻倆離開季梁,只他們兩個人,阿嫵該是萬事無憂的,就是孩子的事,天高皇帝遠,再催也難。
可崔嫵不想走。
她的生意還在京城,搭上了趙琰這條線,很多事都施展得開,崔謝兩府又還有些仇怨未消,讓她離開,根本不可能。
謝宥走了,雖說難免寂寞,但一個男人而已,哪有她自己的事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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