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雖然不喜崔信娘,可到底是一條人命,只可憐她要強了一輩子,早早就要油盡燈枯,也是可憐。
崔嫵撐著臉聽,實則在發呆。
崔父崔母這樣好的人,為什么會養出崔珌這樣的性子來?
兄妹倆自水月庵一別后,就沒有再過,連崔雁的喪事,崔嫵都刻意避著他,崔珌更沒勉強去見她。
他也不知道崔嫵被劫持的事。
聽孟氏說起大伯母的病,他接口道:“大伯母最是疼愛崔雁妹妹,她去世于大伯母打擊太大,該是崔瑋在床前盡孝,讓大伯母早日想開了,莫郁結在心,病才能早日好起來。”
“很是,很是,嫵兒,上回你們吵得厲害,若她有個三長兩短,外邊人的嘴怕是要扯上你,若是愿意,你就去看看她吧。”
“莫要多想,阿娘只是擔心大伯母若不幸過身,別人會拿你們爭執的事來攀誣你,你過去做個樣子,咱們到外邊也好解釋。”
崔珌聽著她們拉家常,不時搭兩句話,真似一個思慮周全的好兄長。
崔嫵乖巧點頭:“大伯母既然病重,我去瞧瞧她吧,當日意氣用事,早該給她賠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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