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貴妃十分激動,但還是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可是從信州流浪到杭州的?”
屏風外的崔珌聽不到這一句。
崔嫵搖頭:“不是。”
榮貴妃板起臉:“二娘子,到崔家時你已經記事,卻多番隱瞞推脫,究竟是為什么?”
“當初,臣婦只是不想到處宣揚自己是個孤兒,況且身世本就配不上官人,再說這個,如何在謝家立足?”
榮貴妃暫且接受了她的說法,“那你說,你到底是從何處流浪到杭州的?”
她抓緊崔嫵的手腕,“我也會問你哥哥,若你二人答案不一樣,你就是存心欺瞞本宮!”
崔嫵一言不發。
榮貴妃看著她的眼睛。
難道她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嗎,為何如此的抗拒?
若是她認下,自己這個貴妃就能庇護住她,這么好的事,她為什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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