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訂婚,但之後他們將同住在距離閻思殷公司很近的新建社區(qū)大樓內,四房兩廳的空間對於兩個人來說有些太過空蕩,卻也不難看出長輩們想讓他們多生幾個孩子好填滿空房間的期許。
或許是長時間的自我催眠真的奏效了,閻思殷打消了原先想與徐薇瑄分房睡的念頭,我們在同居的頭一天就睡在了一張床上,而在某個晨B0的清晨,他順勢睡了她,一切都是那樣的順理成章,與Ai或不Ai一點關系都沒有。
「也許,現(xiàn)在開始談戀Ai也不遲。」
睡了徐薇瑄的那天上午,閻思殷在辦公桌內發(fā)了一會兒呆,直到助理打電話進來提醒他開會才回過神。
當終於結束枯燥乏味的會議,緊接著又將趕赴工地時,方才那點對於徐薇瑄的想法早已被他拋諸腦後。
仔細回想起來他們似乎從來沒有給過彼此機會,哪怕先前零零散散約過數(shù)十次會,但直至今日他們仍是有些拘謹疏離。
閻思殷實在無法用言語描述心底深處存在的那種違和,而這顯然并不全是他個人的問題,徐薇瑄的情況跟他相差不多。
雖然不清楚是不是所有聯(lián)姻都必須度過這樣莫名尷尬無所適從的階段,但既然已經(jīng)決定未來要結婚,他當然也想好好地走下去,畢竟這已經(jīng)是他不能逃避的責任。
或許他可以試著調整工作狀態(tài),盡可能的提早回家陪未婚妻吃頓晚餐,在餐桌上輕松自然的說上幾句心里話,透過這些改變他應該可以更了解徐薇瑄對於這段婚姻的想法。
說起來挺可笑,她還有他,他們都是即便身處在逆境中也仍會不斷為自己尋找出路的人,他們曾經(jīng)把這段婚姻當成彼此的出路,結果現(xiàn)在卻一起被困在同個Si胡同里,窒息在同張床上。
「閻哥,媽讓我們周末回去吃飯,說是有什麼親戚要來拜訪。」
轉變出現(xiàn)在一場他們共同出席的慈善晚宴後,回到家的徐薇瑄換下身上昂貴卻不怎麼舒適的洋裝,卸掉了那讓她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妝容,轉頭看向同樣在脫身上三層西裝的閻思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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