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個可能性,趙純露出一副兇惡之相,因為不打女生,所以沒有動手,只是語氣非常嚴厲:“不會是你報的警吧?你故意害我呢?!”
辛小真慢條斯理從書包里摸出濕紙巾照著鏡子擦臉,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都破皮了,甚至滲出了血,腳腕也疼,仿佛是崴到腳了。為了趙純,她吃了這么多灰不說,而且還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受了傷。
可現在趙純居然還反過來質問自己,辛小真氣笑了:“我報的警怎么了?你才多大,你為什么要打架?”
趙純莫名其妙,覺得她管得好寬,煩躁地說:“關你屁事。”他兄弟都被抓進去了,他能對這個多管閑事的女生有好臉色才怪。
辛小真自然知道他為什么是這個態度,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是誰。
她無奈又有些生氣,一腔要教訓他的話,卻沒立場說出口,最后,辛小真對開始往外走、并且打電話的趙純說:“我報警是為什么?你沒看見你的朋友被板磚砸了嗎?你想害你朋友受傷住院嗎?”
趙純背影停頓一秒,他也想起來為自己左菀挨得那一下。他心有愧疚,可是對待這個報警的女生,語氣依舊非常惡劣:“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個女生的份上,我就揍你了。”
“動我一下,趙純,你下半輩子就得坐輪椅。”
趙純嗤笑一聲,瞥她一眼:“你家混黑的還是怎么?多大本事啊,要打斷我的腿?”他已經收到了消息,兄弟二十五個,二十個都被抓了,齊齊進了局子。
不過,已經用不上他幫忙了,因為左菀他干舅舅知道他被人打了,導致肋骨骨折,所以已經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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