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唐吧!我們去那里聊聊”李牧揚沒有理會歐陽雪芹哀怨的眼神,淡然的說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么長的時間,連個消息都沒有是什么意思?我就那么讓你不待見?連句話都不想跟我說嗎?”
歐陽雪芹嘟著嬌艷的紅唇,不滿的驕橫道。
“等會你哥哥,我們一起回大唐,你不會連他也恨上了吧?”
李牧揚調笑著說道。
“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哥哥去家里都沒同大伯父說過一句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伯可是尋了他們母子二十幾年,雖說大伯當年有些過錯,可是終究是他的親生父親啊!父子間難道還有有解不開的仇怨嗎?”
歐陽雪芹一提到寒星,更是悶悶不樂的說道,大伯對她可是極其疼愛的,她對自己的大伯比自己的父親都親,所以看到大伯傷心,她心里很不好受,當初知道寒星就是大伯那走失的兒子,他可是為大伯高興了好久,對寒星也很是親近。
“自己做錯事就要承擔責任,不是我有怨恨,是沒有原諒他的理由,一個男人要有擔當,不能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幸福,就不要去傷害她的感情,同樣也是,對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就更不能毀了人家的一生,這兩樣他全都占了,你所換成是你,你能原諒他嗎?”
寒星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歐陽雪芹聽得一滯,低下頭不在說話。
回到大唐,李牧揚陪著歐陽雪芹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寒星則是匯合了上官暮雪母子三人,去了鴻都酒店,他要見見埃提亞,這個一根筋的黑人少女一定等的著急了。
“說說吧!李族長!成為一族之長的感覺如何啊?我可是聽說李牧媛對你怨念頗深啊!你把一個有著美好理想的青春少女,硬生生的套上了生活的枷鎖,讓她在自己討厭的商場對人虛情假意的賣弄笑臉,不得不忍受心靈上的折磨,你可是罪孽深重啊!”
歐陽雪芹陰陽怪氣的諷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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