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儲藏室出來時，天光已經染上暮sE，校園里的喧囂褪去大半，只剩下零星的人影和歸巢鳥雀的啁啾。

        他們并肩朝學校附近的后街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林蔭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把你書包給我。”程斯聿單肩掛著自己書包，姿態隨意，另一只手已經朝秋杳背后的書包伸去。

        秋杳今天放學替他做了園藝課的值日，沒說什么，順從地把沉甸甸的書包脫下來遞給他，今天她背了深藍sE的那個，兩人的書包款式一模一樣。

        程斯聿順手接過，手臂往下一墜，差點沒拿穩。他那只象征X塞了幾個藍莓面包的書包輕飄飄掛在另一邊肩膀上，對b之下，秋杳這個簡直像裝了半袋子磚頭。

        “……秋杳，”程斯聿掂量了一下，磨了磨后槽牙，難以置信的控訴道，“你在這里面裝了鐵？”

        “沒有啊，”秋杳一臉坦然，掰著手指數，語氣平平：“就今天的作業、復習要用的參考書、一個平板，還有筆記本和水杯。沒別的了。”她自打上了高中，書包就沒輕過，這重量對她來說理所當然。

        “……你可真是，”程斯聿被她這副樣子噎住，半天才憋出一句，“Ai學習Ai得感天動地。”

        枉他平時還打羽毛球練出的那點臂力，此刻也只能咬緊牙關，努力繃住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那個沉甸甸的書包甩到另一側肩膀上，y著頭皮邁開長腿往前走。

        ——

        晚風吹過，帶著愜意的涼感。程斯聿走了幾步，越想越不對勁。于是側過頭，瞥了一眼身邊步履輕松，仿佛卸下重擔的nV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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