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仁沉默一陣,這才緩緩開口道:“云瑞啊,你可聽說過這句話?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
“子……不得不亡。”白云瑞聽得身子一震,也沉聲接口道:“徒兒自然聽說過。”
“嗯,那我再問你”夏侯仁凝聲道:“為師待你如何?”
白云瑞忙跪倒在地,頭也不抬的答道:“師父待我,恩重如山……”
夏侯仁滿意的點點頭道:“要知道,為師一直當你是我的孩子一般,如今為師有難,需要你的幫助了。”
白云瑞依舊頭也不抬,跪在地上道:“僅憑師父吩咐。”
“唉!”夏侯仁嘆口氣道:“徒兒啊,為師也是難辦,你且起來,聽為師細細跟你說。”
白云瑞這才站起身來,旁邊的靈云子端過一把椅子來,讓白云瑞坐下。夏侯仁繼續說道:“為師早年間練功心切走火入魔,得了一場重病。雖然經你師祖妙手,保住了性命,但是卻留下了隱患。”
白云瑞雖然坐下,但是依舊低著頭問道:“什么隱患?”
“那隱患便是,不知什么時候,就會舊傷發作。一旦發作,只有一種辦法才能救下性命,否則都只有死路一條。”夏侯仁緊盯著白云瑞,不緊不慢的答道:“如今為師重傷之下,那舊傷居然跟著發作,現在已經命不久矣了。”
“敢問師父,是什么方法才能救治?”
夏侯仁站起身來,走到白云瑞身前,柔聲道:“必須一個跟為師練過同一種內家功法之人甘愿獻出自己一半內家功力,就能救治為師。”
白云瑞這才抬起頭來,面含微笑的答道:“師父是想讓徒兒來救治師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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