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仁這次看清了,旁邊躺著的不是旁人,卻是白衣神童小劍魔白老白一子!此時的白一子可不是那白衣神童的模樣了,不但頭已經花白,臉上也是皺紋堆累!原本光滑漂亮如少年的臉,如今卻如耄耋老朽一般。
“你……你竟然……”夏侯仁大驚失色道:“你居然敢……敢對你師叔下此毒手!”
“哪有什么不敢的!”白云瑞冷笑道:“他也修煉那透支根本舍身棄命的邪功,我自然也能吸了他的一身功力……”
“逆徒!”夏侯仁厲喝一聲道:“你師叔跟你無冤無仇,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白云瑞冷然答道:“我吸了你的功力,頂多能治愈我那邪功的反噬,保住性命罷了。可是我依然是人家板上的魚肉!以前我怎么樣?峨眉第三代的大弟子,未來上三門的總門長,可是那又如何呢?我還是連那徐良都不如,他依然在我之上!只有吸掉了他的功力,我才能控制自己的命運。”
夏侯仁身子一抖,用不認識的眼光看著白云瑞,長嘆一聲道:“想不到,我謀劃一生,竟落得這么個下場,也算是老天對我的報應吧!罷了罷了……”夏侯仁說完把眼一閉,再不說一句話。
白云瑞冷笑道:“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把手往夏侯仁脖子上一伸,暗運內家功力,夏侯仁面色極度痛苦,身子連連顫抖。而白云瑞的臉上則泛起陣陣獰笑。
“云瑞!你在干什么?”正在白云瑞吸取夏侯仁功力的時候,門猛然被推開,凌空長老跌跌撞撞的進來。原來白云瑞早在酒菜中下了**,趁著白一子心情激蕩之下不加察覺,讓他們服下。凌空長老因為內家功力受損,此時方才醒來。
凌空長老找了好幾個屋才找到這邊,推開門一開這屋中的狀況大吃一驚,急忙上前喝道:“云瑞,你……你干了些什么!”
白云瑞這才緩緩收手道:“師父,這不是咱們說好的么,我要吸了他夏侯仁的內家功力,好治愈我那邪功的反噬之傷!”
凌空卻大聲道:“我是同意了,可是小劍魔是怎么回事!你可沒說過要吸白一子啊,你……你怎么能……”
“師父,我既然能吸了夏侯仁,也不缺一個白一子!”白云瑞冷然道:“如今我已經把白一子一身內家功力吸盡,我們師徒從此再不怕人欺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