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評論得對，”他說，“面向全國的戰(zhàn)后匯報在幾點？”

        傳令官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講稿呢？”

        “夏廳那邊剛剛發(fā)過來。”傳令官說著調(diào)出了投屏。

        鐘長訣看著屏幕瑩瑩的光，每一個文字都經(jīng)過精心修飾，能最大程度煽動聽眾的情緒。在演講上，聯(lián)首是當(dāng)代無二的天才。

        鐘長訣往下翻，果然看到了那一句：每一位聯(lián)邦士兵的生命都舉足輕重。

        何其諷刺。

        “記者的問題和回答都在后面列好了。”傳令官說。

        “知道，”鐘長訣走出指揮室，“又不是第一次走秀。”

        回到宅邸時，他眼前還閃爍著鏡頭的反光。記者嘈雜的提問，如同戰(zhàn)機(jī)俯沖時的高飽和氣流，擾的人耳內(nèi)嗡鳴。

        不知為何，他很慶幸看到客廳中那道灑落的影子，而不是昏黃如螢的燈光，或者攤開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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