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說：“我知道，很難讓人相信。”

        在這個國家，很多人是拿聯(lián)首當信仰來崇拜的，他們認定，聯(lián)首就是帶領(lǐng)這個國家走向輝煌的偉人，要是他在公開場合說這話，恐怕很多人會跳起來，用磚頭砸碎他的腦袋。

        畢竟聯(lián)首是軍隊領(lǐng)袖、平民將星，他是誰？法庭宣判的殺人犯？

        然后江印白說：“沒什么不相信的。”

        霍爾驚訝地抬起頭。這人剛才說什么？

        “這屆政府也不是第一次欺瞞民眾了，”江印白說，“我就是因為這件事調(diào)職的。”

        霍爾不應該放松警惕的，然而此刻，面對一個理解自己、相信自己的人，他也稍稍卸下了心防。

        至少，他不打算再綁著他了。

        江印白看了眼終端，叫了聲“糟糕”，隨即又沖進臥室。

        霍爾看到他穿上大衣跑出來，要去開門，倏地一驚，立刻抓住他的胳膊。“你要去哪？”

        他的語氣大概有些兇，江印白愣了愣，意識到他還處于精神緊張的狀態(tài)，用安慰的口吻說：“我得去上班，我已經(jīng)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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