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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邊楊樹突然掀起銀綠浪濤，一起打球的同學癱坐在發燙的地面上，塑料水瓶捏得咔咔響，問林朽：“還打嗎？”

        林朽把Sh透的額發捋向腦后，腕表鏡面反光刺得人瞇眼，看向教學樓方向，姜程怎么還沒過來。他說不打了。

        “行，那我們也不打了，就是以后不知道啥時候能再一起打球了。”

        “是啊，畢業了，以后湊齊都難了。”

        “你們都報哪了？誒，林朽，你清華還是北大？”

        “清華北大，這太難選了吧？”

        笑聲打成一片，林朽沒聽進去話，姜程好像過來了，他起了身，撣撣PGU上灰。

        同學也順他視線看去，胳膊肘搭他肩膀上，“啊，你等你那跟班呢啊。”

        林朽輕輕杵他，“什么跟班，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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