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走的晚,秋天又很突然,像是0后的余溫,彌留漫長,回憶起來又似是戛然而止的。
天氣說涼就涼了。
湯彪約林朽喝酒,約了一個多星期了,可算是賞臉了。
一行人闖進網吧,一早一晚冷的都要穿秋K了,湯彪的小弟還露腳脖呢,隱約有蝎子尾的刺青顯現出來,每人都有,像什么黑幫團伙標記一樣。
林朽沒抬眼,單余光也知道黑壓壓一群社會人進來了,“知道的是來找我,不知道的以為是來揍我的。”
幾人聞言哈哈的笑。
林朽只有一根手指在刪除鍵上,鼠標滾輪上下撥動著代碼,三四行四五行的選,一點沒猶豫的刪。
湯彪純粹好奇,“這啥東西啊,英文俄文???”想起來林朽之前跟他說過不去喝酒的原因,“奧,你就說這玩意能賣錢???那咋刪了呢?”
林朽沒說話。
氣壓很低,Ga0得湯彪都不敢喘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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