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啥沒?”
“沒。”
不是沒問出啥,是他沒問。
“一猜就是。告你的那個小子,楊栩晨,一家都去南方了。照理說他們家那么有錢,聽說父母也是做生意的,怎么就不能私下和解呢?把你送進(jìn)去對他又沒什么好處,多訛點錢才是正常的思路吧?”
林朽聽出他話里有話,沒接,自己喝自己的。
“你不會真以為姜程跟你一樣是受害者吧?”
林朽挑筷子夾了個大號的蝦丟他盤里,“吃你的。”
湯彪咂咂嘴,他十幾歲就出來混了,腦子雖說不太聰明,但畢竟混了這么多年見過的人心險惡著實不少,很多人面上看著和善,私下一肚子壞水。他懷疑姜程也不無道理,畢竟這個叫楊栩晨的,此前跟林朽沒有任何交集。
“朽啊,這事之前來講挺麻煩,是因為沒找到姜程。現(xiàn)在人找到了,你就撒下心來交給我辦。他到底是被人威脅設(shè)套誣陷你,還是……”
林朽喝凈瓶底,沒等他說完,手里的啤酒瓶磕向他面前的瓷盤,一聲脆響。“老實點兒,我的事不用你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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