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見的話,哭出珍珠來也沒用。她嘴上說著不需要可憐,卻沒辦法解釋那一顆顆擲地有聲的淚珠。
林朽只是點點頭。
剛在搶手機過程中的心率飆升,連帶現在情緒的撥動,致使她能感覺到自己每一根血管筋脈的跳動,她咽下一口哽咽,眼里的委屈、憤憤全都不再掩飾,“她一定要進尖刀嗎?”
林朽掀眼,“你會讓她不好過嗎?”
“會。”
很篤定的一聲‘會’。
林朽長舒一口氣,“你是介意她托關系,還是介意她沒本事?”千禧沒回,兩者本質上是一件事,沒本事才托關系,她都介意。林朽試圖勸服,“你現在會覺得不公平,因為你用不上,不需要。等有一天你遇到什么事兒……”
話被打斷,“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總想走捷徑的人,社會才會亂糟糟。”
千禧這個人給林朽的感覺就與他們這種油滑在骯臟世俗里的人完全不同,他想象不到她為世俗低頭的樣子,也不期待她低頭。他向來坦誠,卻在千禧將自己與臭魚爛蝦畫上等號時下意識想剝離。
“別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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