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給了你好處?”
“我看起來缺那點好處?”
“所以呢?”
“我的初心就很簡單啦。”他笑的像個局外人,“姜程是我的狗,我的狗想要什么,我就給他什么。可狗吃到r0U了,回頭就想咬我。我只能殺狗了。”
林朽很討厭他這種說話方式,像極了貪官在政治場合的油滑,他們想招攬每一個普通人,卻又蔑視每一個普通人,權利至上,所行的事,不過是取樂罷了。
“姜程要什么?”
“姜程要什么,你去問姜程。”
“那他為什么咬你?”
楊栩晨的煙cH0U完了,猛x1最后一口,帶著星火丟進枯桿的花壇,燒著一堆敗葉,風一吹,火勢見長,他就是故意的,他要看火苗肆意生長,“那是我們倆之間的事。你只需要知道,主謀是他,刻你身份證的是他,作偽證的是他,這件事從始至終的策劃者都是他,我無所謂你翻不翻案,但姜程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翻了案就是讓他重走你的路,你狠得下心你就去收集證據去找律師去上訴,至于姜程敢不敢松口,我就不知道了。”
他接著說,“哦對了,當年的案子,上到檢察官下到警員……”他攤開左手朝上,指著掌心,“你就站在這兒。”手心翻過來,“背面全是人,你想翻,翻的動嗎?”
林朽無視他手上一番警醒地動作,只盯著那一團火苗,默默聽完這段話,抬腳踩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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