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明明記得三樓是玉光年的獨(dú)立辦公室和休息間,這幫雜種就是看著她媽沒了就敢來鳩占鵲巢。
剛才一路上來公司和一年以前已經(jīng)大不相同了,玉那諾忽然想起了大黑小黑。
電梯下到一樓,剛巧碰上端著水盆到廳外灑掃的保潔,這個姐姐倒是沒換過人,印象中她不怎么愛說話,只比玉那諾大了兩三歲。
她看到玉那諾時也是微微一愣,許是想到了這么長久以來遭受的委屈,又想到了光年大姐的離世,她一邊難受著,一邊又替女孩難受,縱是不說話,那情緒也要從眼眶中溢出來了。
玉那諾沒說話,嘆了口氣,把人請到了一旁用作茶室的副廳,白溫也跟在她身后。
隨便泡了一壺茶,就當(dāng)潤潤口舌。
“從羅總他們來了之后,二樓三樓的私人辦公室和公眾辦公室都被改成了他們的住宅區(qū),四樓的娛樂室不準(zhǔn)別人進(jìn)去,一窩人總是聚到樓上喝酒打牌,把樓下兩邊的矮平房隔出來做員工的辦公室。”
“他們的床單被套和衣服褲襪,不能用洗衣機(jī)去洗,一定要...用手去洗,還有大廳的地毯也是,他們說這樣洗的干凈。”
“還有之前在這的老盧哥,那么大的本事,才哥親自安排在公司的人,也是被逼得跑到才哥家請辭。”
這個人她有印象,和玉光年交情不錯。佤邦佤林軍作戰(zhàn)處正三級處長,李豐才安排在羅平海手下干事的,也不知道這肥頭大耳的胖子,有什么請保鏢的必要。
“盧克?”白溫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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