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頭奔忙了一上午,直到玉那諾哭得累了,白溫才想起他們還沒有吃過早飯,只好先帶妹妹到周圍吃點東西。
等到玉那諾心情平復(fù)下來,眼底氤氳著一片不甘的殺氣,兩人一起抽了根煙,互相交換了目前已知的信息,不出所料地,兩人得知的線索大差不差,和他們所預(yù)想的高度重合。
勐拉市局的院子里,塵土被清晨的微風卷起,混著樹林里的濕氣和遠處燒柴的煙味,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緬甸特有的燥熱。
灰撲撲的樓層外墻爬滿藤蔓,警徽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像在訴說這棟樓承載的重任。
白溫站在公安局門口,點燃香煙吐了口煙圈,腰側(cè)的傷口隱隱作痛,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依舊硬朗,眼神卻藏著點疲憊。
從中國過來的警力支援已經(jīng)順利通過了海關(guān),他一會兒會作為撣邦警局總代表去匯合接待。
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誰都想不到玉光年的死不是意外,更想不到這個女人忍辱負重那么久,從沒放棄過追查“蛇牙”的線索,好在她的努力并沒有白費,只是背后牽扯出的事情樁樁件件,太過復(fù)雜交錯...
如果不是玉那諾當時放手一搏,去搜查到重要的線索,現(xiàn)在事情恐怕都難以有什么進展,當時情況驚險,為了能讓女孩帶著U盤順利離開,他不得不跟她兵分兩路。
都忘了問她,你害不害怕、你疼不疼。
方才玉那諾撲進他懷里哭得像個孩子,淚水打濕他的衣服,讓他心口堵得像壓了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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