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那諾心一緊,抬頭看向陸武陵,手指攥緊筷子。她最不想聽到父親的消息。
怕他這樣背信棄義、拋妻棄子還能過得太好,也怕他生活上真的舉步維艱...
她已經失去媽媽了。
陸武陵放下碗,語氣沉重:“小玉,你爸爸他呢,現在跟著你陶阿姨在勐海生活,你應該也知道的。”
“他今年初的時候病情又惡化了一些,病是慢性的,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腎源,只能每周定期做好透析...”
玉那諾咬唇,心情沉重又復雜。其實洪輝是個好父親,但他卻做不好一個丈夫。她一直覺得,只要自己不插手大人間的事情,這些來自家庭的苦痛就困擾不了她。
但她錯了,她這些年明明一直困于這沼澤之中,以為在往前走,但其實那種辛酸和苦痛像陳年舊病一般,無時無刻不在侵蝕她。
孟嘉到了這年紀難免多愁善感,當著丈夫和孩子的面就紅了眼眶,拍拍玉那諾的手:“小玉,你媽媽和爸爸當年還在警局的時候為了查蛇牙,吃了不少苦。老陸這些年也是什么都知道,其實你爸媽他們私心是想你繼續走這條路的。”
“我有時也沒辦法共情他們。”
“為人父母,我不敢這么狠心。換作是我,我一定把你送得遠遠的,把你留在國內,一輩子不要來這樣的腌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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