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光年…當年云南緝毒隊派來支援的臥底,功勞不小。她的遭遇,我們這邊也有責任。”
玉光年和洪輝兩口子,曾跟他是親密無間的朋友,那幾年他和洪輝一起請調到了撣邦警局支援,甚至攜家帶口,常年累月幾人都親密無間,小玉這孩子,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
他看向白溫,語氣沉重:“白警官,U盤的證據查得怎么樣?”
白溫冷笑:“林警官和小玉剛才在技偵科已經分析過了,玉光年存下的賬本和錄音已經解了,羅平海跟他一個背后高層有過通話,多次提到了毒品和軍火走私,甚至還有…謀殺玉光年的計劃。”
“我們懷疑這個人就是掌控''''''''蛇牙''''''''很大部分權利的背后操控者。”
會議室里安靜得只剩風扇的吱吱聲,幾個中國警察對視一眼,眼神復雜。
白溫繼續:“賬本里列了很多個離岸賬戶,涉及開曼群島、巴拿馬,金額少說幾千萬美元,流水指向果敢的地下交易網絡。錄音里,羅平海親口承認玉光年查到他們的‘貨’,說她快把他們的生意挖出來了。”
他聲音冷得像刀:“玉光年的死不會是意外,應該是那幫畜生為了堵嘴,殺了她。”
陸武陵感到一陣暈眩,強撐著點頭,翻開一份文件:“吳山警官的死也跟蛇牙有關。剛才白警官給我看了相關的卷宗,吳警官在邦康當了二十年老刑警,去年4·26行動前你們撣邦警局查到萊卡縣的一個制毒窩點,結果行動失敗,被人槍殺在制毒場的倉庫里。”
他頓了頓,看向白溫:“白警官,吳山和玉光年的案子已經分別立案了,這次我們來,就是要連根拔起''''''''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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