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溫尷尬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這魏菲菲話里有話呢,合著是在點他之前在邦康給人都帶壞了。
他敲敲門,跟魏菲菲打了個招呼。
魏菲菲朝他點了點頭,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起身,“行了安泰明,既然白隊找你有事那你就先去。”
隨后瞪了他一眼說到:“記住我說的,沒有下次。”
安泰明煩躁地應了兩聲,跟著白溫出門找了個安靜的角落,一起點了根煙,玉那諾識趣地走到一邊去。
“怎么了嘛,又挨批一頓。”白溫無奈地瞅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煙。
之前阿泰就老跟他打電話抱怨,新單位的女上司老揪著他不放,訓他比訓實習生還狠。
白溫提醒過他到了勐拉就安分些,別再像在二特時一樣吊兒郎當,省得也帶著他風評都不好。
嗯...不過白溫的風評也就那樣。
“他媽的,那個婊子今早上在她工位抽屜收到封表白信,上面全寫的什么想娶她想跟她上床。天地良心老子對著她硬都硬不起來。”安泰明狠狠吸了口煙,隨著煙霧一起吐出來的還有一聲“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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