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淵哼哼了兩聲,寫給景瑞的是滿滿的幾頁紙,寫給他的就兩句話!他隨手把信胡亂塞到了某個犄角旮旯。
歷來的榜眼和探花都會先被安排做翰林院編修,景瑜是新科狀元,才思敏捷,被皇上欽點入了吏部,與那翰林院編修相比,自然是辛苦不少,可卻更有挑戰能力,更有發展前途。
所以現在,黃家就有了兩位天沒亮就要去上班的男丁。周氏看著兒子每日早出晚歸,這次量身作衣裳,兒子竟然清減了,周氏心可疼壞了,又開始研究增補的菜譜去了。
而十幾年每日早出晚歸又無人心疼的黃天仕的內心是酸溜溜的。媳婦兒有了兒子就不要夫君了。
經過一個月的學習,凝貓的騎術也已經更進一層,她私以為,照著這個速度發展,不久的將來,新一代騎神就要誕生了。
她得意忘形的時候把這個想法跟慕容北辰說了,最后換來了慕容北辰一陣沉默,最后道:“你高興就好。”
媽蛋,怎么感覺信心一下被戳破了?
……
東廂給辟了一處出來做書院,景瑞和蕭子淵二人便在那處上課。
景瑞年紀小,來京城前都未曾開蒙,認識的那些個字也都是從大哥處學來的。蕭子淵卻比他大上幾歲,好些字都認識了,所以上課時,凡事遇到他學過的,他便總是撐著個腦袋往窗外看,只漫不經心地聽著夫子的講學。
外頭疏梅綠地,春光明媚,鳥語呢喃,一派幽謐靜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